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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橘日高睡足猶慵起 小閣重衾不怕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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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馬德堡半球清空
将憎恨清空 将恐惧清空 将喜爱清空 将欢乐清空
将可供回忆的清空
将值得珍惜的清空
将不可放手的清空
只要这样 就不必担心 会遗憾 会失去 会不舍 什么都没有 就什么都不会在意 什么都没有 就什么也不用再害怕 如此这般 所谓的世界也就平静了吧 荡漾的气泡般脆弱静谧
1654年5月8日 马德堡市长 格里克和助手 在两个黄铜的半球壳中间墊上皮圈 再把两个半球注满水后合在一起 然后抽水 使球内形成真空 最后 拧紧气嘴上的龙头 这时 周围的大气已将两个半球紧紧压在一起
格里克把球拴在八匹高头大马之间 驱使左右各四匹背道而驰 纵然马匹竭尽全力 铜球仍是原封未动 随后格里克向观众们解释:“平时 我们将半球紧密合拢 无需用力 就会分开 这时球内球外都有大气压力的作用 所以相互抵消平衡了。我把他们抽成真空后 球内没有向外的大气压力 只有大气紧紧压住这两个半球……”(百度君提供資訊) 大气对浸在它里面的物体产生压强 人類显然也被名为命运的东西所浸润 擠壓
将一切抛弃 只剩人形真空 没有坚固封闭的外壳 在無以遁形的压力下 唯有塌陷 即便逞强一时 覆上冰冷坚硬的甲胄 也不过色厉内荏的残喘 逃不脱碎裂崩坏的结局(廢話 人能和黃銅比嗎) 平静 一直都是个泡影…… 晚上 有人说 经历了某一些事后 他現在很平静
想来 这里是指心境平和吧 反观自己 原以为是不波古井 前几日却跌宕得很 正因摒弃所有 使得突如其来的刺激 全无缓冲的余地 沛沛然莫之能御 倒是痴了 又费几日 挖出那块沉石 抛掉 多了个坑 积了滩水 饮鸩止渴 有时只缘于习惯
呃…………
表管我 俺也不晓得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2009 11 19 雨 雪
昨天 很偶然地讀到拜伦的诗 《To M.S.G》
想起不知是去年还是前年的某个纪念日写下的句子
自以为灵光乍现的东西 原不过拾人牙慧 有点啼笑皆非 November 18 浙江大学教授郑强的经典语录(ZT)
偶尔看到 随手一贴 不少语句很有些道理 当然零星有几句就值得商榷了 话说 这位大概是个蛮理想主义的教授吧 大概~~ November 16 ……不动如鱼 今晚却也受了小小惊吓~~
倒不是因为 曾经以为绮梦中的人物 居然就已近在咫尺这类狗血煽情的理由
只觉得 人生原来真会变得如此诡谲 如此……dramatic, ironic……
Somehow, im pissed....in a funny way November 14 被酒莫惊春睡重我想 也许又是季节了
鹰这孩子 也不知遇上过啥事儿 有点缺心眼
每每遇见喜欢的女生 便作谦谦君子状 若只是如此 大也可以作为一番 可惜这傻孩子 却又每每玩近君情怯的桥段 平日里也算挥洒自如的主儿 一看到心仪的对象 就温顺的像只才出生的的小狗狗 该说的不说 该做的不做 只是一味蹒跚地 默默地 注视着 跟从着脚步 企图吸引主人注意 急于将最完美的一面表现 却又对自己所有的一切惴惴不安
究竟自己是否qualified 是否能符合对方的心意 是否会适得其反 这类让人坐立难安的思绪 最终画地为牢 成了桎梏 时常提醒他 不论男女 成熟的标准之一是要看轻异性
并非说不要去尊重异性 而是千万不能再如少年时 把对方当做远胜于你的神秘生物 或许想法思路会有先天差异 或许生理状态的确大有不同 但说到底 也不过人类 仅是X和Y的差别 凡事求同存异 找到共同之处 再去理解差异 自然游刃有余 若总把对方抬得过高 自惭形秽的压力下 那……那你还能玩啥呀 说了几次 倒是有些效果 却也有了副作用
又不知怎的 鹰突然说要为螃蟹同学作好男人 诸如 我要瘦身 我要赚大钱 我要守身如玉 我要造火箭 我要打飞机……之类奇奇怪怪的言辞不绝于耳 且不提自不自信也好 妄自尊大也好 妄自菲薄也好这等老生常谈的事 话说 你这些个事情至少也等八字有了一瞥才往外扔好不好~~ 小嘴儿没亲过 小腰没抄过 连小手都没摸过 这么久才吃了两顿饭 完全的社会主义原始阶段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四人评议团做出反应如下:
鹿: 听他吹 好男人不会说这话的 鱼: 这不又傻了吧 超人则比较简单 两个字“做作” 某妖: ………… 晚上 鹰因为一些因缘又从外地电话过来 正巧超人和妖都在 众人好一通臭骂 却似乎还没骂醒
不得已鱼将自以为是的谬论 偷偷短信他 妄图震醒这家伙: 女人或许不会记得好男人的好 却一定会记得坏男人的所有 不管好坏 当然 你若真想吸引螃蟹同学的目光 倒也不用刻意去做啥好男人坏男人 只要做个真男人就行 退一万步来说 即使抓不住螃蟹 真男人最终应该总能抓到个满意的目标吧 ………… 半晌 没有回音
………… 夜半到家 已静静斜靠在床上看书 电话陡然响起 鹰:大哥 那我要是每天醉生梦死 会不会某天就真的突然挂了? 鱼一愣: ………… 你每天不去醉生梦死 某天也说不定就怎样了呀 鹰:哦…… 那我明白了(口古月~~ 我说 你究竟明白什么了口牙!!!!) 鱼(仍有点迷糊):啊 那啥~~ 明白了就好(啥就好了???!!)好好休息 别乱想了 鹰: 哦 晓得了 …………
………………………… ………………………………………… 放下电话 没来由的 开始担心是不是又矫“正”过“枉”了………… 果然 谈吐就好像吐痰 跟男人沟通这一类的事情真不是鱼的擅长…… 已过了2点 没心思继续看书 就翻开电脑
鹿居然没睡 问鱼:咋就没去酒吧? 鱼:今天是周末诶 俺这把老骨头就省省吧~~ 满世界的人 又吵又闹的 还是在家清净 鹿:那怎么打发时间 冬夜漫漫啊 你个家伙还在等什么 快点找个人把自己解决了吧 鱼:俺没在等呀 俺只是一直在怕而已 ……字才打出 又楞了一下 原来鱼才是最没有资格与立场去管鹰闲事的人呢 1111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光棍节 是夜 和几个兄弟姐妹照规矩去唱k 有酒有朋友 自然就喧闹到了凌晨 突然 身边一个女生就这样哭了……… 啼血杜鹃般 柔肠寸断 嚎啕大哭(好像柔肠寸断和嚎啕大哭有些不搭 不管了) 不论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还是某人的歌声 是情之所至 还是触景生情(据说是某人歌声和其ex很像的关系 但谁也不晓得究竟如何 柯南曰:真相只有一个~) 钟爱纳兰和李煜这等千古伤心人的鱼 虽不能同样天生一颗伤心 一副柔肠 却也试图附庸风雅 对于女子的眼泪 会有近乎本能的欣赏和赞美 粗鄙如鱼 或许已当那泪水是凄美的至臻境界 无可避免的 会联想到谁 又或者谁……不由得黯然 销魂 众人皆尝试劝慰那女生 未果 遂做鸟兽散 鱼也不以为憾 反倒是隐约有些感叹 此夜光阴不曾虚度……(喂 你这家伙果然是变态吗?) 回得家中 翻出前阵子买的纳兰词全集找到那首《浣溪沙》 细读一遍 又细读一遍 当是回味 誰念西風獨自涼 蕭蕭黃葉閉疏窗 沉思往事立殘陽 被酒莫驚春睡重 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只道是尋常 词人逸事
赌书消得泼茶香 是纳兰性德借用李清照和赵明诚夫妇 赌书泼茶的典故来抒写自己曾经的甜蜜生活 宋词人 李清照 18岁嫁与赵明诚 夫妻生活甜蜜恩爱 两人志趣相投 最常做的游戏就是在晚饭后猜书斗茶 两人先煮上一壶茶 然后轮流说出一句或一段古人的诗文让对方猜出自哪本书、第几卷、第几页、第几行 以猜中与否分胜负 猜对就优先喝一杯茶 由于李清照的记忆力特别优秀 几乎是每猜必中 赵明诚不得不甘拜下风 然而 聪明风趣的赵明诚每每在李清照端起茶杯时讲笑话 结果常引得她哈哈大笑 以至茶杯倾覆怀中 浇得一身湿漉漉 李清照将这些生活趣事记录在与丈夫合写的《金石录后续》中 成为才子佳人传诵的千古佳话 想来只要把这个典故交待清楚 这词即可通读无碍了吧
想名字真麻烦 既然鱼最近时常喝到挂 以至于大睡不醒 就借用了 October 17 鱼 非鱼 肥鱼读到一段文字 很钟意某人最后几句口白
“我啊,”声音淡淡的,像是宿舍角落里,那点了一次就被我们遗忘了的栀子花香,“我这个人呢,无论撒狗血或是发忧思……都不擅长——不过,我很懒。”肯定地,点了点头。
等下文。
等了半天,没音。
“……那啥,你能不要用那种自豪的口吻夸耀地说你很懒么……”
“呃……总之,”转过头来,“我很懒,大体上,也不太会挪窝——所以,如果你记起来回头看看,我总在这里的。”
或许不值得骄傲 鱼也同样很懒 很懒 ……
“如果必须努力才能有饭吃 那就饿死俺好啦”
所以 基本上 鱼也不愿挪窝 任何人若想离开 不会试图挽留
要回来 我却始终都在你离开时的那处
不会改变 因为懒得改变 始终是那条优哉游哉的鱼
在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中 鱼自认是比较随和的 生活中并非缺乏主见 但并不对什么事带有特别的坚持
撇开对事物的好恶不提 单就“人”而言 确实对绝大多数人没有特别的恶感 但反过来说 也都缺乏好感
曾夸口堪比只有3秒记忆的金鱼的脑容量里 能留存下来的 自是鱼钟意 或许也钟意鱼的人
so yes, i am changin', but i'll never ever change in front of someone.
对于人的好恶 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好讲
就像有人喜欢猫 有人喜欢狗一样 虽然都能摆出诸多理由
但说穿了 他们并不是为了这些理由才喜欢猫或狗的
一切只能归咎于缘分
呃 一条喜欢猫的鱼 …………是不是太刺激了些
抽空去瞅了瞅蒋公子的公子 因为还记得给他取得绰号 从小区门口的超市 顺道捎了瓶酱油进去
蒋公子倒是泰然受之 蒋太却腆着才放水后的肚子 欢蹦乱跳 咬牙切齿 须发皆张 睚眦必报 ……
俺无视她 默默拿起Iphone 翻看里面的小蒋公子艳照 以人体工学原理 按比例放大
遂对其竖起拇指: 此子脐下三寸 骨骼清奇 天赋异禀 若老夫法眼无差 必将是女性杀手 那个什么林的奇葩 你们~~~ Gooood Job!!!
蒋太转瞬间眉开眼笑 满地蹦跶 说: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鱼摇头不允 曰:不食讹来之食 ……
长假 ………… 长膘
短短两周 鱼肿了2公斤 那些夜宵 酒精 那些生猛海鲜 寿司刺身的怨灵 退散吧~~Amen August 23 恰 同学 少年尽管可以透过周遭其他人的眼光了解自己 却永远无法同自己握手
所有的行动 绝不可能不自知 然而 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行为跟意志是完全同调的
这种内心意志与外在表现的之间的落差 是我一直以来的困扰之一
不知道 为什么许多人可以带着高度的自信 滔滔不绝地向人陈述自己
这样的人 是否真能确实了解自己的一切?
是否所有的行为都出于自我意志?
无论外在如何 对任何事情都有些冷淡的人 是给自己下得注解
每当与人接触 总会有一种自我的外在悖离自我意志的错觉 并非是什么确实的感受 不过这种乖离错觉 却始终占据了心灵 难以释怀的焦躁
有种很典型的人 保罗 奥斯特专门形容过:
他缺乏热情,无论对一件事 一个人还是一种想法 在任何情况下 他都无力或不愿显露自己 他成功地使自己与生活保持一定的距离 以免深入事物的核心
他吃东西 他去工作 他交朋友 他打网球 然而尽管如此 他却不在那儿
就最深刻 最无法改变的意义而言 他是个隐形人 对他人隐形 很有可能对他自己也是如此
是无法穿越的人型空间 世界在他身上弹开 被他撞得粉碎 有时依附于她 但从未穿越他
曾经 少年 努力地 想要藉由理性控制意志 这种想法或许是源于对自己具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尽可能剖析自己所有的行为 并且努力探究自己心里的烦恼
这种行为尽管看来像个穷究哲理的哲学家 却也像个顽固任性的稚童
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无法控制任谁都无法摆脱的危险本能
只要人在经历过某个时期后 都能够认同 所谓情感存在于自己内心的事实
或许是孩提时代的某个契机致使这样的结果
亦或许该促使产生转变的契机没有发生
才会始终维持这样的心理状态
总而言之 这般扭曲的结果 不明就里
希望能够“理解”情感这种事情而非接受它 却始终无法如愿
由于这种扭曲的心理状态 代偿性地学习如何观察他人行为表象下潜藏的思绪
就因为无法理解 所以 有了极大的兴趣
或许是惯于自我剖析的缘故 时常能轻易揭开别人用心或无意覆盖地面纱
不过讽刺的是 越是想要理解感情这种东西 便距离自己的感情越远
因为没有经历过浑然忘我的经验 才没办法理解“感情”这种事 才会对于来自不同于“理性”的心理冲动出处保持怀疑
不曾为了寂寞或悲伤而哭泣 不曾为了快乐或喜悦而振奋 不曾让愤怒和憎恨蚀去心里的理智
直至心里那份困扰已久的违和感冰释后 才终于了解
所谓的感情是不可能用理智去衡量的
“理解”是一种理性 是被意识驱使的行为 感情则属于下意识的范畴 不能理解 必须经由体验而了解
但愿 那位少年 已不再是少年
但愿 终其一生 不过是少年
最近几日 日日都有酒局
话说 鱼每每喝到尽兴 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思绪在游离
其余新朋旧友暂且不提 和幼时同窗聚首 自当无限欣喜
若大家不过蝇营狗苟的生活着 那也就罢了
间中的苟苟且且 却是鱼所不喜
鱼向来不存有太多的善恶观念
对人类有助益的就被称为益鸟、益虫
反之就是害虫?
凡事以人类自身出发的标准 实在太过自大可笑
既然善恶的衡量可以如此利己而方便好用
那鱼的善恶也就很简单 喜欢的即是善 反之 即恶
虽说善恶之间仍有广阔的地带
然 少年同学已成了恶
时隔多日 再一次更新blog 有些意料内的不知所措 或许也只是再一次地举杯齐眉 祭奠另一段不可回头的过往
(本blog继承以往一贯“大而空”的基调 任何人都无需对号入座)
说些开心的
蒋公子的公子就要出生了
每每问起 这个还未降世的小魔王 该如何称呼
蒋公子仍一头雾水
鱼出了个主意: 蒋游
想着 日后如果问起:蒋公子 您最近都在忙啥呢?
蒋曰:无它 吃饭 睡觉 打酱油耳………… January 01 跨年好多人在写年终小结
这种东西 对我来说完全是¥%#……@#@¥@
08年的最后一天 好几坨朋友相约
想了一想 还是赶个场比较好
结果呢 虽不想提那个字 还是头晕晕的
甚至可说是 头痛痛的
不过 鱼一向是认为大家开心 自己也会开心的人
所以 我想自己应该
很开心吧
一如既往的 对于短信祝福 视而不见
只是 和喜欢的人们一起跨年
应该是正常人的行径吧 December 29 醉清风周五很太平地过了一晚
第二天晚上 又因为酒精的缘故 闯了个不大不小的祸
两个家伙溜得贼快 这回只能由俺这个懒人收拾善后
呃 虽说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偶一为之 还是觉得蛮有趣呢
尤其是 生平第一次见到某人的醉态可掬 哇 真后悔 没有带着DC出来呀
否则 以后可以凭此 敲诈她几顿好吃的 一定百发百中 咔咔
话说 最近 自己喝醉的机会 已经少了许多
倒是常碰到有人在自己面前醉倒
想着 如果我醉倒的时候 也都像这些家伙般可爱
嗯 也许的确不会太讨人厌吧
因此不用太在意 该开心的时候 放开些 才是王道 吼吼
谨以此篇 纪念某位 据说是20多年来的第一醉
酒国豪强们 都应该明白
许多时候 喝再多也不过薰薰然
但出门被风轻轻一抚 就从此云里雾里的状况 其实很多
是以 究竟醉于酒 醉于风
是醉于壮怀激烈 还是风轻云淡
耽于愁肠百转 抑或清醒的那一瞬
或许只有自己明了了 December 26 戏言(三)头有些痛 也就没有兴致到处闲逛
待在家里 开一瓶红酒 翻看些聊胜于无的文字 勉强算是自得其乐着
不用掐指 也知道 鱼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写blog了
在这一年中 在这最热闹的一月
素来作为旁观者存活于世的鱼 这个月竟然是过得相当……香烟缭绕呢
且从几周前的某个周末说起吧
兴许 所有和俺一起在荷兰奋斗过的兄弟姐妹 都记得
某一年的圣诞节前夕 迷糊的鱼曾因把自己锁在房门外 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 徜徉了几小时的经历
那天 穿着单衣单裤 跻着人字拖 茫然地站在雪中 被人误认为瘾君子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今年 居然又能领略那种滋味 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为了把一个红酒箱子毁尸灭迹 竟然又一次将自己锁在门外 锁在冬夜里
只是这一次 远没有当年的束手无措
与其说担心紧张 不如说兴奋和无奈混合成一体的感慨
虽然一样是在冬夜 一样穿着人字拖 在去取备用钥匙的路上 点了一支烟 还悠悠地绕道点了份排骨年糕
一切 也许只因为身在这片将自己养育大的土地上吧
之后的日子 就和最近的msn nick一样 烟暝酒旗斜
老友生日 深夜杀去 和老友以及老友的老友 共醉一夕
若说那天 其实要感慨的事情很多 因为地点 场地
但似乎都不是能公诸于世的 和当晚参与者无关 独属于我的情结
只说 是在徐家汇的好乐迪 关于这个地点 无需赘言 于我总是个特殊的
小布组织party 作为狗头军师 唯一的提议是 酒要管够
结果 充其量20个正常人的酒会 准备了 至少4,5个如我这般嗜酒之人的量
(也不知道 在感叹些什么 鱼就这么边喝边写 竟然开了第二瓶红酒了)
至少在那天 似乎所有人兴高采烈
而鱼这个声名显赫的人来疯 还是一如既往闯了个不大不小的祸
嗯 现在想来 应该是2个 不过因为鄙人向来谦虚 就算做一个好啦
那一夜 见证了Niv的proposal
着实 一对璧人的结合
即使如鱼这般 惯于偷偷旁观的人 也会心生遐想无数
也许一个月还不足以调整心情 勉强憋到这里仍觉得无以为继 就把九月时自己乱涂的几个字 paste 一下 凑个字数
传说Cupid 举着一张金色的弓
却持有金银二色的箭
金色的箭射出 便产生爱情 怨侣也成佳偶
被银色的箭射中 会拒绝爱情 纵是鹣鲽情深亦将劳燕分飞
Cupid喜欢蒙着眼睛射箭 所以
悲剧也罢 喜剧也罢
都不过恶作剧
演给世人看 演给Cupid瞧
旁观者的目光热切而淡漠
喜剧会快乐
悲剧亦不必伤怀
仅此而已
前次的日记被诟病
有人共鸣 有人误会
皆可
鱼绝非伟大到如同Cupid一般的存在
只是区区被银箭射中的人(淫贱?呃…………)
只是喜欢看戏的人
喜剧会快乐
悲剧亦不必伤怀
仅此而已
且让鱼 默数身边的人 有多少能被金箭宠幸
虽然在某些奇怪的地方 会有莫名其妙的坚持
仍然不愿被当作好人
因为 终究 会有 负罪感吧
(关于Cupid的传说 总觉得有很多bug 一支箭 是如何将两个不在一起的人串在一处?这一点上 远不如我们传统的月老来的形象)
(被金箭射中的孩子 与被银箭射中的孩子相遇 又会是如何的ironic)
(anyway 这一个月里 有三对新人被金箭射中了吧 我希望)
朋友32岁生日在即 乘着老婆孩子不在身边
把鱼钓去喝酒聊天 酣畅
两人勾肩搭背 也记不得胡说了多久
回来又继续胡说 却不知说给谁听
旁观者的故事 谁又要听 (9月4日)
i have nothin 2 drink
这是我现在最想说的 把仅存的一瓶红酒 三罐啤酒喝完后 还没有醉倒的自己 也只能如此自说自话了
耳边始终回旋着 dont believe in love的旋律的我
心里念着的却是什么呢 却是谁呢
虽然不喜欢自以为是的思维方式 但是某个朋友的blog却似乎隐约折射着自己
或许 果然是 不能做朋友吧
鱼喜欢交朋友 尤其希望能维持有很深因果关系的朋友
街灯或许璀璨 街灯或许孤寂
街灯旁 其实总有另一支(或更多支)街灯在闪亮
街灯是不会寂寞的 总有袍泽在左右
霓虹灯亦然
佛家讲因果 本以为是神学的概念
心血来潮下 翻了几本哲学书 再次确认了 原来佛教在哲学中还是属于无神论的范畴
至少哲学上是这样划分的
是以 是以 圣诞节的霓虹至少能在友谊的支撑下闪耀吧
不要责怪鱼老是喜欢找那些有明显悲观主义色彩的哲学家来说事
可是实在不知道 有哪个哲人 是乐观积极向上的
多数观念的形而上 或许真是鱼的致命伤吧
虽然我从不这么认为
任性 在我的blog中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惜 却从未做过贬义词出现过
究其原因 实在是 根本没在活着的家伙 完全没有活着的家伙 简直随处可见
大家或多或少都缺了些什么
只是 缺失的东西像我这么多的人 实在难得一见
正是因为缺失的部分太多 所以大家看到我 都会变得狂乱起来
至少前一阵我还这样认为
现在想想 也许正好是相反也不一定呢
如今呢
也许一直都在 但是增加了
想要守护的东西增加了
不想失去的东西增加了
希望得到的东西
真心喜爱的东西 有了很多
所有这些就算嘴巴脱臼 裂开 也说不出口
同样 生存并没有意义 死亡平凡至极毫无兴趣 所有这些 也无法化作语言
说实话 真是麻烦
不过 要说答案的话
虽然只有一点点 但是 我很中意
因此觉得 这样的自己 也并不坏
任性的自己 并不坏(11月25日) 以上两段 是从三篇并未po上来的日志中节选的 其中最近一篇 也在1个月以前
只发觉 每每微醺的自己 原来还是有些可爱之处的呢
喜欢银魂 kuso之外有着jump最基本 友情热血激斗之类的王道元素 有同好者请吱一声
记于 boxing night
ps: 相较于方文山 更欣赏林夕的冶艳和意识流 是鱼一向的意志~~
只是念及“北京欢迎您”也是出自他手 总有挠心挠肺的冲动 November 21 狗尾续貂木讷男: 哦 不会吧 (哦 是嘛)
穷摇男: 如果可以 我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和你联成一体 呵护你 温暖你 不离不弃 永远有多远 我就陪你走多远(呃 天已经很冷了 表再故意制造冷锋入境的状况好伐)
豪放男: 无所谓咯 管别人去死啊 只要你暖和就好
张扬男: 没关系 就让他们也感受到我们的火热吧(分贝×5)(雷人度×3)
温柔男: 那你这样还会冷吗
羞涩男: 不会有人在意的啦 是吧……?
别扭大男人: 如果你不好意思 那我就不抱着你好啦……(囧rz....)
色情男: 哦~~ 嘿嘿~~ 那一会儿 我们就真的作一次连体婴吧~~~哦呵呵呵~~~
KUSO男: 放心啦 只有开过天眼的人才会看到我 or 说什么呢 这街上不就只有我们两个嘛 哪有别人呀(背景 虽然少 还是有些行人的街上)(鬼蜮?抖…… 俺其实很怕鬼的 恶灵退散先~~~)
初冬时分的深夜 已是极冷
鱼静静行在路上
快到家时 迎面瞥见一对小情侣缓缓踱来
男生敞开大衣 自背后紧紧裹着娇小女生 似乎生怕让她受到一丝丝凉意
擦身而过之际 伴随着娇憨笑意 荡来女生轻声的言语:
人家会不会以为我们是连体人呢~~?
于是 渐行渐远
虽然没有刻意回头 鱼还是侦听模式全开 可惜依旧听不见男生的回答
觉得有些在意 便在到家前杜撰了些可能的应对 以作消遣
罗列了几条 自觉写得很无趣 说来 鱼果然还是太闲了呢
有兴趣的闲人 就一起来玩这个续貂游戏
风格不限 KUSO 正统 白话 文言文 一切OK(俺倒是蛮期待古文形式的应对呢) 有创意者 奖励珍宝珠棒棒糖一根 呕爷~~November 16 人之无癖旧友聚会 风起云涌 有人说来 有人说不来
结果 却是基本到齐了呢
如此场景 总是 总是会很欢畅吧
然后各自散去 步入各自的生活
若是平常 叫辆车 鱼可能就回家了
许是为了节省 又或许下意识里本就想走一遍那条记忆里的路
在经过某个特别的街心花园时 停驻
以几滴泪 哀悼 同某只宠物一起被埋葬的往昔
某一年 某一月 某一天
并没有太过明确的分界
开始习惯于站在名为现实的舞台下 一味地看着
不去感觉 也不想去感觉
只是静静看着
纵使台上的人热切呼唤 亦充耳不闻
只不过面无表情地坐在席上 看着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七情上面
当帷幕落下 所有人散去 该如何是好
又能如何是好 也只能静静地退场 不是吗
只要这样就好 一无所成的话 就不用怕毁于一旦 什么事都不做 就不会引发任何后果 就可以平安无事维持下去 就可以避免变得不幸
冥顽不灵地固守着这方立场 或许正所谓“小知间间”吧
可惜既然固执到今天 也就不奢望“大知闲闲”者 来点化了
(因为陡然省起 Sophia的nick最近改作《齐物论》中的 “大知闲闲 小知间间” 又因为鱼一直偏好《养生主》和《逍遥游》 第一时间读到居然完全没有概念 真是妄称虚无了)
人之无癖者 不可与之交也 以其无深情也
偶得清人张潮语 心有戚戚 拊掌称善
癖者 无非好恶 大抵人皆有之
故 蕴好恶于心 养臧否于舌
是为人
(这一小段 只是为了坚定自己 继续培养好恶感的决心而已) November 11 K歌之王夜半 月如轮
街上已是少有人经过
偶尔见到几只穿着汗衫T恤 貌似捆绑地很结实的腊肠 一闪而过
不晓得是俺饿了 还是的确有这么多需要在半夜里运动瘦身的孩子……
光棍节的前一天 两个光棍和两个伪光棍闲着无聊 去K歌
虽然起初 所有人都觉得没有女生很无趣(每个人都拨了几通电话 然后很无奈地承认 日子过得像我们这样无聊的人也许很多 不肯接受事实的 却实在没几个)
只是作为唱将的几位 也不会太过介意
很快就自得其乐了起来
也许是被气氛带动了吧
本来自上个月起就很成问题的嗓子 居然颇给面子
高音什么的居然也能飙一飙
很意外 几个小时里 鱼曾经最有共鸣的一首歌 却似乎是苏永康的
俺的记性是彻底坏掉了 也许阿良还记得 如果你看到这篇日记 记得提醒俺一下 好帮俺找出来 (阿良是俺意料外的唱将级人物 回头要多找你出来K)
鹿就不用多事了 不可能是那首apologize 俺早就刻在心深处 本就无需提醒
顺便说 鹿还是不要发声音了 每次看到你 不管穿着什么 在俺眼里 都是burberry最经典的格子款 且 每个格子里都清清楚楚写着一个贱字 坊间统称“贱格”~~ (*^__^*) November 05 After another drunkwell, i will never say there's a series touches me so much.
gossip girl does.
season two, episode nine made me had to admit it.
what can i say?
young girls and young boys made a amazing story for the audiences
guys, plz check it out.
theres so many limpid loves between the boys and girls, which i can do it myself when i were drunk.
cuz drunk makes everybody seems so clean and direct.
after two bottles of red wines, i must say it is my faviourite.
maybe not my everlasting faviourite, but it may be.
btw: serena and dan will be a couple for sure, time will see. it's for sure, even i dun kno when it will be.
i gotta be kidding myself, after delete a blog.
whatever i say, it is another drunk-after
so what? so funny October 17 APTX4869因缘际会下 这两天连续碰见了几个失去音信多年的朋友
虽然 大多只是 即使找不回来 也不会觉得抱憾终生的那种程度
但能知道老朋友的消息 总让人心情愉快呢
不知不觉 开始回想 十几 二十年前 傻傻的自己 傻傻的他们和她们
然后 傻傻地笑~~
前几日 鱼被人威逼利诱(说是这样说啦 其实威逼有遇到 利诱这种好事却怎么也落不到俺头上呢) 在某甚嚣尘上的网站注了册
俺原也打算抵死不从的 唉 没想到 随便被人威武一下 就含着热泪 屈了 从了
那泪有点咸 有点湿 有点咸湿…………(呃 说笑啦)
那个网站的是非功过 鱼无缘置喙
不过 它将原属于中国制造业的特色 发挥的淋漓尽致 也是不争的事实
世上还有哪个国家能像中国一样 把拿来主义运用得如此理直气壮呢
呃 好像又下意识地发牢骚了呢
事实上 网站的某个版块 还是给鱼带来了惊喜
某天某老友 在名为“朋友印象”还是什么的版块 留下了 长发三井 这四个字
虽说 那位对于“第一印象”中“第一”的定义 可能有些偏差
但这四字 的确成功地唤醒了鱼尘封经年的记忆
一段不知所谓 却也无比快乐的岁月
抱着篮球的时间远比抱着书本为多的时代
披着自以为潇洒的江口洋介般的长发 混充街头恶少的日子
怀揣莫名自信 以为未来尽在掌握而意气风发的自己
原来已经瑟缩在记忆昏暗的角落里 寂寞了许久 许久
有人问鱼 人会不会变得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也许因为对时间轴的定位和定向不同
鱼说不会 她则说会
往回看 无数昨日的我 最终累积成现在的我 鱼理所当然地觉得应该会认得过去的自己
往后看 明日的每个我 总会被未知的事物或直接 或间接地影响 因而改变 外表 思想 因此就算不再熟悉 也不能说是不可思议
想来 那又是个被所谓辩证观点 引发的无谓讨论呢
还不如讨论 张信哲某首歌中所唱的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对不对” 来的有营养
如果这题由我回答 应该是对吧
《战栗的乐谱》 新鲜的柯南OVA出炉
既非热血 也不煽情 更没有诡谲的世界观 和情色又沾不上边
因此柯南这类冗长的动漫 一向不是鱼的菜
但鱼作为精神上的OTAKU 若连这样蜚声于世的OVA都漠不关心 就有些失格了
可能是这集OVA的脚本太过粗制滥造 两个多小时的内容 才看了1/4 鱼就基本锁定了罪犯
所以在等待验证的时间里 做起了白日梦
如果真有机会 鱼倒是不介意 以性命为赌注 作黑衣集团临床试验的志愿者呢
呃 近期老是有人担心鱼可能心情不佳
甚至有些个朋友看了之前的blog 还特地电话鱼 以示关心
在此 鱼十二万分得感激诸位
但 不得不说 应该是有些误会了呢
鱼这样的人 如果不爽 或许会发发牢骚
但若真有过不去的坎 只会一个人沉默在角落里 甚少公之于众
要是之前的blog让人感觉到阴郁悲伤 应该不是出于本人
近来生活没有太大起伏的鱼 也不惮承认少看了书 言之无物言之无趣 没有巧合 纯属必然
只是为了对自己交代 完成blog作业
唯有拿旁人的逸事 或打趣 或感慨
所以 本人其实还继续着 卧看云卷云舒的惬意日子呢
至少 鱼正坚定地灌输自己这样的认知
(*^__^*) 嘻嘻
那年冬天 我在老西门 不经意间吹落了停驻于肩头的雪花
只因那一吹的风情 从此在坊间有了个新名字 西门吹雪 \(^o^)/
(呃 某天逛街看到公车牌上 写着老西门的地名 嘴里里突然跳出这样搞怪的一句话 好像有些王家卫的风格 想着 可以作为kuso小说主人公自我介绍的第一句 后来又一想 俺这超级懒人 绝不会勉强自己写那种东西 反正怎样都不会用到 那就贴在这里 博人一乐也好)
反正都写乱了(不乱才不正常吧) 索性再记下两条 比较有趣的msn签名吧
某Nicky: 股票 你可以跌停 但不能跌不停啊(不知道是不是Nicky自己想出来的 总之很喜欢这样小巧的文字游戏)
某人(忘了是谁):生孩子 横竖都逃不了一刀 (呃 鱼向来中意隐晦且一语双关的句子 这个 怎么说呢 内容丰富 充满知识性 趣味性 语颇隽永 耐人寻味 算是最近看到过 最有内涵的句子了 哈哈) October 07 Sam Eleven话说老Sam在这个长假完成了一项伟业 耶~~~
今后 请称俺为 十一郎 (谜之音: 你圆满了 这么容易引起歧义的绰号都敢说?)
\(^o^)/
(之前手一抖 写了大半的婚礼过程忘了保存 就这样没了 间中又被人叫出去 唱了会儿K 喝了杯酒 回来后觉得重写太无趣 所以就记个大概吧)
众人皆知 927 和 101 分别是JJ和Karl的大喜之日
以我们的关系 以及俺并不值得夸耀的资历
这俩家伙都把俺推上了男傧相的位置
让俺的经验值 直接跃上了2位数
幸好 如今的婚宴 已经不会像当年般大肆灌酒
否则 以俺当下退化到原始社会的容量 想必直到今天还抱着马桶欲仙欲死吧
两人的婚礼 都有着各自明显的烙印
风流倜傥的JJ一向走时尚路线
所以婚礼也蛮现代 参与者更是赏心悦目
因为生活圈的缘故 到场的同龄人 几乎都是男的俊女的俏
且不说那几个早已成名的model 光是伴娘据说有F实力的北半球 就不知引得多少人 垂涎欲滴 争着想把她灌醉
现在想来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 导致众多恶棍注意力分散 让JJ一场婚宴下来 只喝了半瓶啤酒 加一杯红酒
喜宴结束的很早 小一辈们 直接跳过闹洞房的步骤 一起杀去MUSE2继续喝到尽兴
这样的安排 虽说少见 却是实实在在JJ的风格
可见 已经转型为好男人的JJ 对于那种生活 始终是有些割舍不下滴(不准对俺boxing 小心俺豁出去 义务当你太太的金牌小密探)
Karl多少还有些孩子气 所以喜宴也和他一样 闹腾的很
虽说酒也没喝太多 但他那些朋友 可都是带着奇奇怪怪道具来闹场的(果然是物以类聚呀)
而作为Event专家的他 也许幸福得有些晕头转向
场面控制有些小瑕疵 当场喝挂一个
总之 婚宴现场很 喜庆……
他的洞房 值得一提
秉着一贯嚣张高调的恶劣性格 Karl夫妇窜入洞房 就换上了自制的情侣装
正面分别写着: “你们” “来吧”
背书: “来吧” “来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此挑衅下 群情激奋 同仇敌忾 誓要将敌人嚣张的气焰打压到底
俺这下了班的伴郎也冲冠一怒 立马请人买来生鸡蛋 一打
在传统的挖鸡蛋节目里 乘猫咪挖得正欢 寻“鸡”而动 敲碎了……那只蛋
O(∩_∩)O ~~~~~怎一个爽字了得
话说 给这两个家伙作伴郎 还真是蛮有面子的事
尤其是上娘家抢新娘的当口 那叫一个趾高气昂啊
平均海拔 都超过185的新郎亲卫队 扔哪儿都得震一震
不过 JJ的亲卫队 清一色花样美男
Karl这儿 就是个个高头大马的粗犷型男
也算 符合两人的特色吧
嗯 记到这儿 差不多可以了
最近熬夜太多 脑袋不太管用 话都说不溜 何况要记日记
但毕竟这是最后一次 无论如何都要扔些个字
就当为俺11次伴郎的修炼达成留个纪念
(所以某人 还有 某人 你们几个结婚的时候 就别惦记着俺 怎么说 11次都已经是极限了……)
PS:JJ 也好 Abby也好 别忘了你们还欠俺18只蹄髈
PPS:Karl 好歹 俺也帮着吹了2瓶多呢 别的不说 胃可遭了不少罪 所以 嘿嘿 俺的红包要大个儿的哟 September 17 忏悔录嗯 嗯
俺知道 这次的blog 应该真是有几个人在期待的
大家都说 俺的blog一直有几分忏悔录的意味
所以 肯定有人想了解 俺这次又会怎么忏悔吧
哼哼 偏不~~~
俺就是要喝醉 俺就是要头痛 俺就是要麻烦别人送俺回家~~~
呃 …… 算了 这么嚣张 会被马踢飞的吧
还是道歉比较符合效益
免得下次喝醉 就被人直接扔街上了事
(嗯 不对 俺戒酒了 这次真的戒了 相信俺啊)
话说 周六某J的bachelor party 先是一起吃饭 然后去muse(J 怎么说 俺也是为你放弃了陈慧娴演唱会 所以 就算俺醉成那样 你还是要记俺的情哟)
…… 有印象的 仅限于在muse的最初20分钟吧
之后能记得的 就是某K和他老婆在送俺的时候问 有什么东西遗失没?据说俺还能回答 自己的手机套不见了 奇迹
接着的两天 鱼秉承了一贯的宿醉状态
脑袋像被持续殴打一般 头痛着 苍白着 游魂似的 走亲访友
并且过着酒精与尼古丁严重摄入不足的生活
06年9月开戒之后 第一次 将烟量控制在3天一包的程度
也算 也算 好迹象 吧
嗯 宿醉后 特别容易饿 不晓得别人怎样
鱼 每次酒醉后的内疚 更多是来自暴食
过了两天 吃了晕 晕了吃的日子
负罪感终于战胜一切 趋动鱼到gym运动
蒸腾着残留于血液里的酒精 同时 消除这两日过多摄取的卡路里
总算 浑身通泰了起来
精神不错 所以 深夜 遇见小布 胡乱聊了一通
才猛然省起 酒醉的主因还是感冒和感冒药在作祟呢
下次 下次一定不在服药的时期喝酒了(虽然丢了面子 还是要客观一下 找回里子的说)
嗯 忏悔结束
身边人 对鱼的形容词 一直就不少
无聊 有趣 聪明 怪异 孤僻 开朗 阴暗 活泼 肥胖 强壮 帅 丑 好人 骗子 变态……
各种矛盾的 千奇百怪的描述 不一而足
只是最近一年多里 似乎 越来越多人 将评价统一于两个字
如果女人们说一个男人可爱也许是可爱 如果男人们也觉得可爱
这个……是不是错位了
何况是俺这个中年老男人
因为诧异 所以问了小布
一针见血的回答: 老男人才可爱呀
原来如此 果然是俺想多了呢
鱼只是成为大家都公认的老男人了 嘿嘿
也好 为了可爱的老男人
让俺们举起杯 向往事干杯~~~
一直都以为 这世上 并没有什么直接发生在本人身上的事 会让鱼害怕(亲人的事除外)
这次酒醉 却真让鱼吓出一身冷汗
丑态被人拍去 虽说会不好意思 也不过是老脸稍稍红一下的程度
就算真的酒后暴走 赤身裸体 在大庭广众扭秧歌 这样壮烈的一幕发生 也至多事后挠挠后脑 说声 歹势 歹势
但是这次周日酒醒后 想起 自己曾在众人面前 有彻底black out阶段 居然害怕到手抖
因为完全记不得 鱼有说过什么
是的 只是害怕自己在无意识的时候 说出了什么……
几经追问 原来鱼当晚仅仅是躺在沙发里 抱着抱枕 流着口水 一味作幸福痴呆状
并没有在倒下之前罗里巴嗦 嘿嘿
幸好 即使昏厥过去 鱼还是能顺利进入伪装模式的呢
不过 这酒 以后 咱能不喝还是不喝了啦
嗯 某S的仰慕者 居然按图索骥 晃到俺这儿来刺探 很用心哦~~~
不要问俺为什么知道 俺就是知道 呵呵
虽说曾经 不晓得是俺伤了她 还是她伤了俺
总之 事情早成过去式 或说本就没有事情
所以 如果还能看到的话 鱼说
她只是个寂寞的孩子 请在善待她的前提下 大胆冲吧 ^^ September 10 薛定谔de猫算算差不多又到了写日记的时间 既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作个科普知识小贴士吧
薛定谔设想了一个理想实验:将一只猫关在箱子里,箱内还置有一小块铀、一个盛有毒气的玻璃瓶,和一套由检测器控制的榔头所构成的执行机构。铀是不稳定的元素,衰变时放出射线触发检测器,驱动榔头击碎玻璃瓶,释放出毒气将猫毒死。铀未衰变前,毒气未放出,猫是活的。铀原子在何时衰变是不确定的,所以是处于叠加态。薛定谔挖苦说:按照量子力学的解释,箱中之猫处于“死-活叠加态”——既死了又活着!要等到打开箱子看猫一眼才决定其生死。(请注意!不是发现而是决定,仅仅看一眼就足以致命!) 自然的推论:当它们都被锁在箱子里时,因为我们没有观察,所以那个原子处在衰变/不衰变的叠加状态。因为原子的状态不确定,所以猫的状态也不确定,只有当我们打开箱子察看,事情才最终定论:要么猫四脚朝天躺在箱子里死掉了,要么它活蹦乱跳地“喵呜”直叫。问题是,当我们没有打开箱子之前,这只猫处在什么状态?似乎唯一的可能就是,它和我们的原子一样处在叠加态,这只猫当时陷于一种死/活的混合。 (欲知详情 请洽百度君或是維基君)
现在箱子已经打开 那只要死要活的猫也挂得很彻底
请节哀
不要再去探究 猫是怎么死的
也无需考虑 猫从何而来
甚至不可企求上帝 让猫复活
无意义的折腾 只能招来猫儿更深沉的怨念吧
嗯 那个谁谁谁啊 鱼的tips 就到这儿 就到这儿了~~~~ 但愿你能看懂
(科学探索到了极至 就很有些形而上的思辩意味 有趣)
脚踝受伤已经快一个月 还未彻底复原
因为某些理由 鱼再次踏入篮球馆
结果 无意外的疼痛
唉 就当以行动支持残奥了 ^^ 哼 哼
鼻子因为重感冒的缘故 完全不起作用 连抽烟也蛮不是滋味
用嘴巴不停喘气的鱼
…………更像鱼了
PS:有没有谁会去看陈慧娴演唱会的? PSS:周日将是中秋 提前祝愿所有朋友 人月两团圆 September 02 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 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 相留醉 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
看了她一眼 鱼笑了
很喜欢这女子 温婉聪慧沉默可亲
对她完全不存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想法
只是觉得见到这女子
便会无来由的心安
然而这样的她 也堕进泥沼
深夜 静静斜靠在ktv的长沙发上 宛如被黑色的巨兽吞噬般狼狈着
那双眼眸 刹那间显得落寞 听到某首歌曲 亦会无声的流泪
千企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毕竟和我不同 为时未晚 应该还来得及 纯粹是周围的环境有问题 所以 想对她 说些甚么
真的……真的 对这个女孩子 很想 为她做些甚么 ……全是戏言
喜欢上一个人 实在很蠢 本来就很愚蠢 迄今为止 我从未喜欢或讨厌过任何一个人 也从未爱上或憎恨过任何一个人 我对谁都没有任何感觉 我跟谁 跟任何人事物 都不会产生交集
没错 就这么想 没错 就如此觉悟 即使是错觉亦无妨 就如此觉悟吧 如果是对自己 鱼一定会这样开解吧
世界并非充满了绝望 世界就是绝望本身
这个世界是地狱 但那又如何
不要怀抱期望 就不会遭到掠夺
眼前若出现门扉 就转身往回走
无须哭泣 无须欢笑 一切都毫无意义
无论信者或不信者一律平等 通通得不到救赎。
所以…… 停滞 沉淀 溺死吧 所谓重要的东西 连一个也不存在
无论对这个世界 或者对我而言都一样 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什么重要的东西 根本一个也没有 所以 一切只是眷恋 真是忍耐不住想笑的冲动
说穿了 不就这么回事 人与人之间的牵绊 情感联系 体贴 温柔 慈爱 想要帮助 想要守护 可以信赖 可以托付 真滑稽 紧抓着这种东西不放真的很滑稽 实在扫兴 无以复加地扫兴 …………
然而 人是 很软弱的
容易因为一点小事 就意志不坚 即使已经确定了答案 只要发现还有另一种相反的解读方式 立刻又会回到原点 就是这样子 优柔寡断 脆弱胆怯 见风使舵 只拥有些微薄弱的意志力
实在是 真正的 无地自容 什么都不要变 谁都不要改变 自己也不会变
与任何人 任何事物 都不产生交集 只剩时间缓缓地流逝就好 原本一直存着 这样怠惰的想法 但这根本 是异想天开 活着就是 持续不断地变质与变化 朝向死亡逐渐收束 错综复杂的连续交错 对活着感到厌倦 等于没有真正活过 会开始感到厌倦 其实已如行尸走肉 故事怎样发展都无所谓 因为重要的只有一点…… 我们都还 活着 有人对生存感到厌倦
有人对自己感到厌倦 有人忘记自己还活着 也有人想要忘记自己还活着 甚至也有人 什么都不知道 怎样都无所谓
时光如雪 凌乱而零落地舞动 也许美得眩目 却终将轻轻坠落 掩盖人世间的一切
应该……会吧
近日 本与气温一同高昂着的情绪 也随之低迷起来 似乎还不够 故意打开了冷气
可能只有把心境调整到这样的温度 才能坐定涂几个字呢
稍稍回溯 发现 夏季和冬季的日记 基调总有很大的起伏
果然没错 鱼是属于冬天的
但由于时差的关系 终究 还是语无伦次地戏言着
结果 已经不知是说给谁听了
夏日灿烂 闪耀世人双眼 夏夜媚惑 让人意乱神迷
所以 即使 街上满是鲜活动人 仅被很少布料束缚的肉体
鱼还是不太喜欢夏季(吧?挣扎ing)
God is a girl, a spoiled girl.
So how could we deal with her?
Just suck it up.
(hey hey, it's an AD 4 the song on my homepage. nothin' serious)
September 01 Redemption《明日的喜多善男》 这部戏想必已有不少朋友听鱼粗略提过 是关于小人物之间互相救赎的故事 喜多君遭遇中年危机 计划在11天后自我了结 就在这短短11天 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 可能是在他正常轨迹里永远无缘的人 逃婚10年已成为大公司社长的前妻 前妻的二把手(英俊帅气的要润) 诈死的老友 银座的小混混 与政治家有染的女艺人(这个小妞水~~~) 保险公司业务员……
除了善男的母亲 几乎剧中所有角色都曾有期待 甚至加速他毁灭的瞬间(水水的小妞也许并没有吧 俺是外貌协会的 长的好看 就应该是好人 yeah~~)
几亿保险赔偿金所闪耀的光彩 终究还是在名为人性的璀璨下黯然失色 在成功将善男挽留的同时 大家也达成了自我救赎
与喜多君一起迎来 11天后的明天
人如其名 无论是广义 还是狭义 喜多善男都是好人 老好人 他可以原谅任何人 唯独 无法原谅自己 始终在救赎他人 却无力救赎自身地悲哀着
“看到他 就好像看到善良披着衣服走在街上”
是喜多前妻的评价………… 鱼自认也算是毒舌一族了 对把握文字到这种境界的人 只能甘拜下风 分明恶毒的言词 却让并非那么迟钝的人 一时间都不明其意呢 可能这是为什么鱼即使到了结局 也不能原谅她的理由之一 (因为善良 所以伤害 是太真实的卑鄙)
明 的布局并不大 牵扯的人物也有限
如果每个角色只是因为喜多的善良而聚拢在其四周 这也算寻常 向来认为 主角就是将所有人物串联起来的那条线 尽可能让配角们发光发热 才是我喜欢的作品(可能和鱼从来都更关注配角这一爱好有关吧)
但该剧中各人之间的互动 纠结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沉重感 似乎所有人浑然一体 有机得联动着
让看似超现实的剧情 真实的合情合理 编剧的缜密心思 功力可见一斑 最后的台词 很出彩 和大家分享一下
“人们互相憎恨着 互相仇视着
互相审判着 要给对方惩罚 被仇恨所驱使着去行动 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人类来说 最困难的事 于是人们会在那时披上黑衣 鱼始终认为 原谅别人 总比原谅自己容易些吧 虽说完全不相似 在看《明》的时候 脑子里总是闪现太宰的名作《奔跑吧 梅乐斯》(因为当时读地是手译稿 只能说也许应该这样翻 也有译作《裸奔》的) 应该 在某些地方是共通地吧 ps:喜多善男的出演 有值得介绍的价值 小日向文世 完全没有名气的人吧
其实 只要是日剧fan都一定见过他 万年大配角 永远的猥琐男
记忆里最清晰的还是他演古田任三郎的副手了 如今咸鱼翻身 应该也会有不同的明日吧
《没有蔷薇的花店》
香取慎吾出演男猪汐见英治 (花店老板)
竹内结子担纲女一号 释由美子插花女二号
阵容已是很好很强大 这部剧 主题同样关于好人
只是没有《明》那么后现代的情节
由始至终 漫溢温情 当然也就仅止与此 没有溺死人的浪漫 也没有化不开的仇恨
对于口味清淡 无法欣赏太过强烈爱与恨的鱼来说 火候正好
不过副作用就是 看到结尾 除了温馨 就没有什么好感想的了
啊 其实也并非没有 SMAP几位大人各个精通18般武艺
木村大神自是不必说 中居正广 草剪刚 香取慎吾 稲垣吾郎 又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本来看了香取慎吾版的孙悟空 以为SMAP的神话已离崩坏不远
姜还是老的辣呀 换上正常人的装扮 香取慎吾还是那个慎吾奶奶
最后的最后 当然得赞美楚楚动人滴 结子酱 ~~~
不见了babyfat的脸上 绽放出最清新的笑容
嗯 说是世上最美的笑颜也不为过吧 呃 总觉得竹内结子越来越像《魔女的条件》时代的松岛菜菜子
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
ps:一直有个疑问 明明剧内的情节 是说没有玫瑰的花店 为什么片名会变做 没有蔷薇的花店 呢?
难道在日语里 是同一样东西不成?
好吧 俺要道歉 本来是准备好好为两部自认为还不错的日剧 作推介
可能是跨时太长了吧 (上周就已经开了头 然后一直拖) 感动已经都烟消云散了
只是为了作个了结 匆匆把它写上几笔 勉强当作补完(呃 边写还边和n个人msn 能写完就很不错了说)
不枉俺曾经很认真的看完它们
现在看看 大概还不如不记吧
可能是最近话说太多的缘故
算算差不多到该写日记的时候 却不晓得能聊些什么话题
也许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也许还是由于倾诉对象的缺失吧
话虽如此 作为聆听者 鱼最近依然尽忠职守
连续两个星期的周末 鱼的新老娘舅生活 很充实哟
嗯 嗯 嗯 ……
还是不说了 否则又有暴料的嫌疑
多次被人投诉 blog的浏览权限设置过宽
一些第三方不宜看到的内容 曾经造成风波呢(虽然鱼认为 早已是避重就轻到极点了 可能每个人关于隐私的接受程度终究不同吧)
嗯 决定了 以后尽量不涉及自己以外的人 关系者 均以abc指代 免得被追杀
既然不能暴料 自己的生活又乏善可陈 还面目可憎地好多天没有读书
(没时间读书 都要怪某人教俺poker 实在是杀时间的利器 不过以俺的三分钟热度 下个月可能连网上poker都会没兴趣了吧)
暂时就很不负责任地推荐以上两部日剧以谢世人
(如果是热血激昂的男生 俺会建议另一部佳作《下北阳光灿烂的日子》google一下就明白了 如果下载不到 可以抱着硬盘来找俺)
ps:下回还是记些实在的东西 以报答sashimi小朋友的抬举~~
啊 好有压力的说法 太不符合鱼惫懒的性格 还是收回刚才这句吧…… August 18 这个夏天不太热现在回想 那晚实在不该去和这帮家伙碰面的
所谓一步错 恨终生 就是指这么回事儿吧 @^%$……#&*^%$
周六 理所当然地游走于各处 同时炫耀好不容易蓄了一周的落腮胡(是这三个字吗?)
瞎混到12点 正准备回家洗洗睡了
难得小布来电 说要喝酒聊天 本就有些意犹未尽 超爱胡侃的鱼 有这么棒的对手 自然满口答应
不过吵闹的disco bar 肯定不适合聊天 lounge bar也差不多到打烊时分
省起之前有群贱人叫俺去唱K 有酒有朋友 索性就一起吧(彻底错误的决定呢)
领着小布 略略逛了一遍多伦路 就拽她去了钱柜(夜半三更给人作导游 俺的世界果然已经崩坏了 没被巡夜的警察叔叔拦下 只能说上帝保佑吧)
如我想象 那群家伙 对于陌生朋友 完全没有窒碍
所以一直到小布撑不住闪回家睡觉前 一切都还蛮正常
喝酒 划拳 唱歌 自得其乐着 最大的失策 就是吵到不能聊天
没能达成俺和小布聊些奇谈怪论的目的有些遗憾 但真正的悲剧 发生在她离开之后…………
本来 活动的主题是欢送陈少爷赴美留学
却不知从何时起 变作 众人努力撮合在座一对暧昧着的男女生
第三瓶whisky已经打开 大家都有些小high
撺掇着 要那两人kiss 甚至kisses
得到独属于暧昧者毫无新意的驳斥:我们为什么要kiss 你们为什么不kiss
两对夫妻档或准夫妻档 立刻以身作则 作了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
大有读书时候 “一帮一 一对红” 的热切
然而 女生将视线转到处于单身状态的俺和Karl身上 指着我们咬牙切齿道:那这两个人呢~~
正当鱼打算以仅存的理智 提醒她 俺和K都是男人来得……
就听见让人幻灭的句子从K嘴里蹦出:如果我们亲了 你们是不是一定亲?
@#×%^#$%……%%……
坏掉了 这个世界坏掉了
K这个家伙 为了把自己妹妹送出去 居然能做到这种境界(忘了介绍 暧昧女是K的表妹)
这个过程 惨绝人寰的程度 可是闻者伤心 见者落泪
总之 在那两个别扭男女嘴对嘴之前一秒
K很小声得嘟囔了一句 你胡子真扎人…………
鱼掩面泪奔
什么嘛 这可是俺保存至今的同性初吻诶~~~居然还被嫌弃 没脸活了啦(喂 重点不是这个吧)
代价很惨痛 结果却是喜人滴
就像许多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的男女 看那两个孩子之后如胶似漆的甜蜜样 让鱼觉得还不算太亏
不过手牵手一同步入化妆间的两人 总让人怀疑他们之前的暧昧到底是不是幻觉
卓别林说过 幽默就在于不断的重复
鱼则说 悲剧 就在于无尽的下坠
如果只是发展到这儿 鱼的悲剧色彩 也许还不算浓重
但压轴节目 国王游戏的登场 才使鱼明白 和K的孽缘还没完全斩断
以前玩国王游戏 都是男女分组 相对指派 任务由双方完成 或许色情了些 反正吃亏的总不是男生
这次 大概是人数太少吧 所以打散了一起上
好死不死 国王指派2号去咬3号的耳朵…………
早上 鱼提了提莫须有的衣领 哆哆嗦嗦抱着双肩 一步一步走出钱柜大门
抬头望着已是沸腾起来的太阳
呵出一口白气 今天 好冷~~~
鱼说:这几个家伙 其实玩得并不算放浪形骸吧 再出格的事 都有经历过 只是运气不好 居然发生这样的状况 也只能感叹时运不济了
又说:为了湮灭悲惨的记忆 到家立马把胡子刮得一干二净 省得回头摸到胡子就想起那段凄凉悲伤
呃 太过人神共愤了 两个185的粗壮男人……恶……神啊 erase my memory, destroy the brain,plz~~~
嗯 那个 女生和女生kiss还有OOXX 什么的记忆 给俺保留下来也无所谓 的确蛮养眼的说
又又说:啊 小布 等你出差回来 俺们好好找个时间 喝酒聊天啊
虽然和小布的聊天 并没有持续多久 有个话题倒是让俺自己都蛮在意的
不知为什么 鱼说:对人有所期待 必然会有失望 若对任何人都不抱希望 那就不会有痛苦了吧
现在想想 还真是蛮有我风格的话呢 多少有些小道理吧
换种浪漫的说辞
也许 每个人的心中 都应该怀有一个地狱 那样才能感受到天堂
反之 若心中怀有天堂 只会发现自己永远都身处地狱
马拉多纳来上海 这是周六晚才听说的消息
虽然鱼对足球并不热衷 可是他在70后男子的心中 始终有着至高的地位
唉 早知道 就不会纠结于该支持荷兰还是阿根廷
直接杀去现场瞻仰老马的说~~
周六……实在是错的离谱
为了不错过每周日中午起的篮球活动
鱼在床上睡了不到3个小时 又出发了
难得恢复状态的日子 投篮手感也不错 居然又把脚崴了
现在踝关节肿得和怀孕妇女有的一拼
真想知道 鱼究竟可以倒霉到什么程度 August 15 戏言憾负???什么玩意儿嘛
奥运进行了几天 除了我们忍辱负重的男足 最添堵的 大概就是这个词了
女排姑娘小组赛 憾负古巴
女子佩剑团体决赛 憾负乌克兰
某某男子举重 最后因体重 憾负
鱼是没文化的人 只听说过 惜败 抱憾 告负
却从不晓得世上还有这个词
以至于每每听到 憾负二字 很自觉地在大脑皮层 耸立起一个眼光深邃 体形伟岸 充满野性魅力 原始风采的彪“捍妇”女形象……◎#%……!◎#%(抖)
话虽然这样说 我们华夏女子 却也真得彪捍起来了
且看14日的5块金牌
蝶泳 射击 射箭 柔道 都是女生在发彪 唯一的男子体操全能 获得者居然是 杨威 (呃 纯属戏言 对杨先生及为其取名的长辈们绝无不敬之意)
呕爷~~~我们妇女有力量~~~
俺为你们欢呼 俺为你们自豪 俺为你们涕泪横流在所不惜
俺要讴歌你们 俺要赞美你们 你们用柔弱的肩膀顶起中华的脊梁 终将被传颂四海 四海 海海………………
下午 和一个小朋友闲聊 说起奥运对大众审美的影响
大众如何 仍属公案 鱼却是已经彻底臣服于女子运动员们的魅力了
这几日 逢人便说 刘春红小妹妹有多么多么可爱 杜丽这姑娘怎样明艳 陈燮霞如何娇小玲珑 沙滩女排的两个小妞身材有多正点……
虽然众人皆知 鱼素来不吝于恭维女生 但凡有那么三分姿色 都会夸得像花儿一样 不过习惯罢了(嗯 有时候 分不清客套的人的确会让鱼很为难呢)
对于付出了无尽汗水和辛劳 绽放在竞技场上的她们
鱼却由衷地感受到了美 柔弱与刚强 泪水与坚毅
原来真能如此耀眼
虽觉不忍 明知小姬的必然崩坏 还是翻开了西尾维新《戏言系列》的第7卷
且一口气读到了结尾
果然鱼还是对沉溺在阴郁黑暗绝望里的文字 有着无法割舍的偏爱
西尾的作品于我总有毒品般的诱惑 《戏言》尤甚
主人公 伊字诀 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与鱼过于重合 导致代入感过甚 也是理由之一吧
明知饮鸩止渴 却依然任凭他以超音波的速度将自己的情绪拖拽入低谷 耽溺这份自虐的快感
从文风来看 西尾喜欢夏木漱石 喜欢芥川龙之介 但显然更爱太宰治
就以三人中最平和的夏目的句子 为这段没有准备就出现的日记作个ending
故事在希望破灭时结束
不过
从最初就破灭的故事
则永远无法结束
只有不断 不断地消失
────夏木漱石
时间让创口全部愈合…… August 12 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颠颠地跑去交了学费 不多久 鱼就要开始日语初级课程了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 又是基于很任性的理由
一直热衷日本文学作品的鱼 每每读到精彩处 常常暗自揣测 中译本是否有失真 其实原作可能更华美 又或是译者的中文功底为原作点了睛
这样的疑问 日渐累积下 终于化做探求的冲动
令原本好奇心和求知欲 几乎为0的鱼 发下宏愿
有朝一日 定要日文修业达成 亲自感受原版的魅力 呕爷~~~
Sophia当初奇怪 还误会俺尊崇林语堂先生的教诲 找了个日本妞呢
想也知道 鱼如此懒散的人 怎么会为了这种事 劳心劳力去学多一门外语嘛
迷之音:咦~~~不是说 为了观摩生理科教片时 更能身临其境才学日语的吗 怎么突然境界有提升啊
鱼:副作用 那只是小小滴副作用 可以忽略不计啦
周日下午打球 鱼的老腰~~~被撞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难得冲动了一下 妄图突破上篮 被防守的小伙儿撞飞
所幸撞在另一边 没有触发老伤
否则 又得几天下不了床
果然 篮球只是年轻人玩的游戏
青春的尾巴 还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呢
(嗯 早上起来 腰倒是不怎么痛 同侧的屁股 却麻到不行 难道其实俺是被青春撞了下屁股不成 ……#◎……#◎※¥%)
周末两夜都喝了些酒 所以连续做了奇怪的梦
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多 但都模糊的紧
尚依稀记得的是有人送鱼一本书 木心署名
书名已不记得 应该是我不曾有的 很是喜欢
尤其书皮颇有些意思 白色为底 在正中有几色艳丽淡淡晕开 好似水墨画的意味
其实好久不翻木心的书了 天知道怎么会梦见 如果有谁真的看到这样一本书 记得通知鱼
午夜有播 老Al 的Scent of a woman 鱼是Pacino桑的拥趸 自然不能错过
和一个小脸美女在msn上边聊边重温了Por Una Cabeza
这样平静的movie night才是符合鱼的老年人趣味吧
ps 虽然标题借鉴了黄安的老歌 但那歌实在难听 不建议大家试听
pps 最近比较散乱 日子也过得有些潦草 关于 空之境界 第三弹 《痛觉残留》的观后感这样深沉的东西 还是放到之后再记吧 流水帐就该有流水的样子才是 August 06 蝉泣午后偷闲 想着召集一些家伙 找个地方消磨时间
怎奈迟了 已是无人可以响应
鱼只得独自行到平素常去的那家 就着遮阳蓬坐下 静静品着香茗
可能台风临幸 让气温终于降了少许的缘故
街上人流熙攘 知了也开始聒噪 误会夏日即尽的伤感着
即便骄阳似火 又值举国盛事临近之期 鱼的日子却平淡如水
不过并不妨碍作为旁观者 亲见身边人的点点滴滴
有人生 有人死 有人爱了 有人散了
身为基督徒的鱼 总是站在很微妙的立场认同 佛家七苦
生老病死 怨憎会 爱别离 求不得
“死”且不论 既然将“生”列作首位 必然其来有自
于我 却是没有理由去作出任何定义
总之……就是很微妙的认同罢了
只是 既然生已是苦 就会有“死时更不必给生者带去任何麻烦”的想法
是故 离世时 若有人为自己哀伤 那应该会是最大的不幸吧
至少鱼这样认为
至于 爱别离 亦可归于 求不得
鱼已无甚兴趣深入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若身边还有抱着“我理应得到这个或那个/他或她”想法的痴人
俺也只得轻叹一声 何苦为难自己
尽管如此 对于那些爱了的
鱼仍然心怀喜悦地寄以诚挚的祝愿
浊世皆苦 但愿他们能相携共渡
蝉是很奇特的昆虫
寄居于地下数载 只为惨淡一夏的鸣唱
何时听来都很悲呛
通常 鱼总是任性地把它当作生命力最后的绽放而回避着
只是这次 以标题 向《寒蝉鸣泣时》致敬
昨日算是放下一桩心事 终于将自己对于永生的态度 向虔诚的基督徒老妈坦白了
否则 总觉得像块石头压着呢
作为基督教最大福利的永生概念 正是最不容于鱼世界观的一部分(其实多数宗教都是以身后的福祉作为信徒的终极bonus 而完全不希望身后还有任何延续的鱼 可能真是个对任何宗教都无法做到虔诚的人呢)
最近的状态还是不适合写日记 从台风天拖拖拉拉已经两个多星期
可能是周期到了 July 18 明月夜 不干风月就在几个小时前 长颈鹿终于生了 呃 是鹿太太生了
不知道长颈鹿的绰号 由何而来 也不想了解
本就不认为在其贫瘠的大脑里 能压榨出5cc含有智慧的脑汁
在他初为人父的今天 俺还是不得不建议 以后直接叫“马鹿”算了(日语:笨蛋)
(因为鹿的混乱安排 鱼有些小牢骚 不过也就是这种程度了)
恭喜是自然的 多年好友 喜得千金 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啊
以鹿夫妻俩出众的外形 这个真人版的美少女养成游戏 在硬件上已经绰绰有余
俺这个准干爹 可是十分期待呢
恍然间似乎可以看到 十多年后 鹿提着平底锅气宇轩昂地堵在自家门口 将一众英俊少年拒之门外的悲壮身影
母鹿很勇敢 采用顺产
而非如时下多数妈妈那样 横着赏自己一刀
以鱼浅薄的知识也知道 顺产对孩子的发育确实大有好处 可对母体就不见得了
且不提被誉为疼痛感之王的第十级痛楚
光是修炼“吸 吸 呼”的拉梅兹呼吸法 就很让人纠结掉一大把头发了呢
所以对母鹿 回头一定要以仰视的目光 再钦佩一次
(7.19更正 因为信息传递失误 虽然鹿们最初计划是顺产 结果因为母鹿体质的缘故 还是剖了)
朋友中 几乎都有了下一代
偶尔也会试着想象一个家有娇女的父亲的心情会是如何
如果某一天 生了一个娇蛮任性 聪明伶俐 又活泼可爱的女儿 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种未来有可能发生吗 不可能的 马上就否定了
以自己的凉薄天性 十之八九会孤独老死 但是到那个时候 如果脑海里能有快乐的回忆 应该就能含笑离开人世吧 带着我真是幸福 我的人生没有悔恨之类的错觉断气好像也不错 而现在就是累积这种回忆的时期
若是问现在的自己什么是幸福 根本就毫无头绪 以前只要吃到好吃的食物 可以在温暖的床上睡觉 或是和好友待在一起就够幸福了
不过人随着成长 内心也渐渐变得贪婪 那些小事已经没办法满足自己 而想要得到更多 然而鱼总认为人类所追求的幸福 其实就是小时候的那种感觉 即使年岁增长 结果追求的不也是同样的东西吗 还是只有自己才会这么想 而别人就不同了呢? 鱼无从得知 鱼并没有想追求幸福的愿望 因为欠缺这种欲求
跨着闪亮的自行车 怀揣着新买的walkman 伴随耳机里传出的“四大天王”或是小虎队之流的歌曲 书包架上载着心仪的少女 自以为潇洒得从此处逛到彼处
呃 90年代初的初中生 也只拥有如此不争气的想法了
但这已是鱼能追溯到的最近一次强烈的欲求
之所以不再追求
也许是因为已经十分满足于现状 也或许只是早就放弃了而已
花了两晚啃掉了《绝对彼氏》
起初因为相武纱季充满生气微微向上的眼角 笑时如一弯清月 完全统治了鱼薄弱的意志(好吧 俺承认 俺是美眼控 尤其迷恋那些 笑时眼睛会弯作两道弧线的女生)
然后渐渐发觉速水重道越看越象老方 小小的脑袋 精致的五官 加上细长的身段(正是俺最痛恨的花样美男型)
揽镜自照 不禁哀叹 明明又轻了10斤 这脸怎么就是瘦不下来
难道非得象老方夫妻那样 往脑袋上狂打瘦脸针啊 肉毒素什么的才有救吗(呃 对鱼来说 应该是打什么都没得救了才对)
说起来 老蒋最近又开始服用脂肪燃烧弹
大概中年危机已经出现在我们这票人身上也不一定呢
比我们都小些的鹿倒是没有这些烦恼 总是祥林嫂般津津乐道于 被人错认为25岁小伙儿的故事
不过若是聚焦于鹿耐人寻味的腰围 想来也是没有谁会羡慕这个只有胸口以上可以勉强称为美男的家伙了
啊 讲起美人 这几日 在广告里 倒是看到两个
都是茶类广告 麒麟茶舞的女生 还有弗蕾奶茶的男生
还真是让人惊艳的类型呢 搞不明白 茶饮料的广告而已 为什么要找那么漂亮的人来作呢
当然审美毕竟是很主观的东西 可能只是鱼觉得漂亮而已
(如果其中有高丽棒子的话 鱼就收回前言 嗯 老友都知道 俺有多憎恶二鬼子)
标题本想叫作《贺新娘》 引自词牌《贺新郎》 母鹿初为人母 算得是新“娘”
但总觉得解释起来太过累赘 其余内容又琐碎 就以归途中曾举头得月为题吧 July 04 冥冥每每电脑崩溃 Ghost系统 很多软件都得重新整理
比如中文输入的惯用词组 比如MSN的自定义表情 比如Mediaplayer里的歌曲列表
这几日正在给歌曲分类 想把日语MP3全都放入一个列表
3000首歌来回翻了几遍 总感觉没找齐 却又记不得是哪首
隐隐间有种 只在此山中 云深不知处 的怅然
傍晚随手点开PPS 播放仲间由纪惠和阿部宽主演的Trick(俺倾向于译作伎俩 而非圈套)
起初不曾在意 一边看着小说 一边MSN
不经意间 音箱里熟悉的旋律取代了作为吵闹背景的日语
放大PPS的窗口 是Trick的片尾曲 字幕上清清楚楚显示 鬼束千寻 月光
原来众里寻得是它呀
之后按图索骥 立刻在硬盘里找到了鬼束的文档 添入列表
不知为何 有点大功告成的满足感呢
生活中时常会发生些很微妙的事 相信许多人都有经历过
和朋友们或逛街或闲坐一隅 心里正默默哼着某首歌 突然同样的旋律从朋友的嘴里传出 总不禁暗自得意彼此的默契
走到陌生的某处 明明确定自己不曾来过 却总有熟悉的感觉
偶尔想起某部很久未看 有些怀念的影片或是动画 而后没过几天居然就在电视上放映了
如果说 荣格的集体潜意识理论或心理学常用来忽悠人的既视感可以分别解释前两条 那这又该找什么理论来解释呢
说来 还是被我朝的科举制度毒害了 唯物到以为任何事情都有迹可寻
鱼说:事实告诉鱼幸灾乐祸是不行滴 老哥前阵子电脑发彪 2000多首mp3 一夕间 尽付诸流水 俺还笑说 很快就能找回来啦 每天下载一百首 20天就搞定了 如果卖力些 1个星期应该也能行 结果才没几天 自己的电脑也暴走了 D区整整80G的AV啊 从荷兰收集起的珍藏 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 天谴啊~~
又说:仲间由纪惠果然还是适合长发垂逸的温婉造型啊 《极道鲜师》里整日介运动服马尾辫的她太让人纠结了 (反正離題千哩 也無所謂說一聲 和《金八先生》相比 《極道》實在too simple too naive了)
还是老牌帅哥阿部宽比较无敌 《龙樱》《不能结婚的男人》《家庭主夫》 硬汉也好 老宅男也好 都惟妙惟肖呢
又又说:间中看了《河童之夏》 这才是动画片的经典啊 角色刻画 社会百态 均已至极臻 若能在国内上映 鱼是无论如何都要再和河童小咕亲近一番的
由衷地喜欢那样可爱纯良的精灵 看来 木暮正夫的原作 也有必要拜读了
最近的记性又变差了 差到离谱 甚至 话说着说着 会把下半句给忘了 这可如何是好 |
謝謝您的瀏覽!
Grace Luwrote:
Love ur music~
June 9
迅猛龍 小Pwrote:
感谢非鱼对我那篇还写得不够完整的《梦回弄堂》的评价。
只要是关于上海的,而且对我写的那些也有同感的朋友,作女很大方的!转吧,偶批准了!
Jan. 17
gable shengwrote:
看完你写的云真的好感动,希望云不要在和你失去联络了!能够相守到老!呵呵!肉麻吗!我都麻了没感觉了!
Jan. 15
迅猛龍 小Pwrote:
你不仅更新频率高,通篇的文字也相当有质量,每次来都觉得不虚此行
Jan. 15
september 九月wrote:
谢谢你来我空间作客,一直没空来回访,今天看看,弄得不错。
June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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